血液喷出来了,直直的指向天空,一切都不可能那样轻松的结束。
那些被操纵着的人,身上的束缚也终于落了下来,同时,流出了血红色的泪水,再也不会受人宰割,当弄臣了。
不过一会儿还是会倒的,他们身上那些东西极端的接近寄生关系,宿主已经不再拥有价值了,自然也会消失。
乌托夫总觉得哪里还是有点不对劲,他不断的观察着四周,突然发现,绿袍子怎么也过来了?
生物技术可不是那么好打的,不过要是打的话还行,毕竟他相信和蓝袍子差不多水平的对手,一定不会弄出什么阴间大操作的。
他这回可是碰到真正的难受的东西了,不过单纯绿袍子肯定不会是这样的。
真正让他觉得恶心的事情是,绿袍子身边怎么还有一个黑色袍子的人。
忧:看来时间过得很快呀。
乌:你是墨……
忧:你还不配见主上,我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官而已。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剑交叉的声音,肉被切断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传来了谁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