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张虎目眦欲裂,双掌猛然拍地。数十个赤红火球破土而出,将方圆十丈化作火海。热浪扭曲了空气,却见月栖梧剑尖轻点地面——
"千雪凝。"
极寒剑气如白蛟出海,所过之处火球尽数冻结。张虎还保持着狰狞表情,整个人已被封在冰晶之中。渡尘趁机欺身上前,一记手刀劈在他肩井穴上,"咔"的脆响后,张虎如烂泥般瘫软在地。
佛光渐散,渡尘袖袍一卷,带着月栖梧腾空而起。"月施主,我们得尽快找到宁施主才是。"
……
宁识烦闷不已,她觉得自己向来都是个干脆爽利的人,从来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性子,可今日却反复在琢磨自己刚刚发的那通脾气。
明明就是那个和尚做事拖泥带水,村头老妇一般磨磨唧唧,难道她还说错了?宁识越想越觉气闷,百无聊赖地撕树叶玩。
可是月栖梧又没做错什么,自己反倒迁怒了人家,这么一想,她不禁觉得自己有点子不地道了……
宁识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不免局促起来,神剑岛的天气变幻莫测,刚刚还晴空万里,这会儿已经聚满了乌云,似一口巨大的黑锅倒扣在头上,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树林里瞬间黯淡下来,高大的树木在狂风中摇晃着,枝叶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阴翳的林间,一些动物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觅食的松鼠野兔通通不见,灌木丛中的叶片被风吹得翻转过来,露出灰白的底面。
宁识烦躁地踢飞脚边一颗石子,那石子"啪"地嵌进树干三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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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下唇望向阴沉的天色——月栖梧那个娇气包带着伤哪儿受得了这风雨蹉跎,渡尘那个呆子肯定连件蓑衣都不会准备。
"真是欠了你们的..."她狠狠跺脚,青石板路顿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正要转身,忽然又僵住——就这么回去,岂不是显得她很在意那两人?
正纠结间,三个彪形大汉已呈品字形将她围住。为首那人脸上的刀疤随着淫笑扭曲:"小娘子这是要去会情郎?不如先陪哥哥们..."
"滚。"宁识头也不抬,指尖剑气已凝成实质。
孙勇边说边解开衣襟:“昨日在入口遥遥一见姑娘芳容,在下就已倾心,宁姑娘可愿与在下结成道侣?”
“哈哈哈哈你还想让她给你生个鬼儿子?”
“你小子就这点儿出息,快点儿哈,咱们兄弟都排着队呢!”
男人们肆无忌惮的说着不堪入目的话,殊不知这些话只会让他们离死亡更近。
这几个蠢货怎么穿着归元宗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