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冥骂骂咧咧地飘回傅凌渊手里:你怎么这么没用?!龟孙!连一个女人都争不过!我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没用……
没!用!
傅凌渊咬牙切齿。
他这辈子从没有这么狼狈过!
居然在一天之内被两次骂没用!
她们到底知不知道骂一个男人没用是多大的耻辱!!!
怀里的小娃娃传来诡异的动静,傅凌渊这才想起来还没看张危行的孩子,随手打开包裹。
!!!!!!
这是什么妖物?!
傅凌渊刚接过襁褓,手臂突然一僵——那布满皱纹的婴儿脸正冲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细密的尖牙。他条件反射地就要松手,却在最后一刻强忍住,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离得最近的弟子刚凑上来,就吓得一个趔趄,"这这这..."
整个剑影宗的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有人保持着探头的姿势一动不动,活像一群被施了定身法的木偶。最惨的是那个举着火把的弟子,手一抖差点把同门的袍子点着。
炼冥剑在鞘里疯狂震动:"姓傅的!快把这丑东西扔了!!"剑鸣声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傅凌渊面色阴沉如铁,指尖在襁褓上收紧:"此等妖物,留不得。"
"大师兄!"一个年长些的弟子急声道,"若是师父问起..."
"闭嘴!"傅凌渊厉声打断,将襁褓粗暴地塞给身旁的年轻弟子,"趁夜处理干净。"他压低声音,"若走漏半点风声..."未尽的话语里满是威胁。
那弟子抱着婴儿的手不住颤抖,襁褓中传来诡异的"咯咯"笑声,听得他毛骨悚然。他张了张嘴似想说什么,却在傅凌渊冰冷的注视下颓然低头。
宁识刚灌下一口水,就被这消息惊得喷了个天女散花:"噗——!"水珠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线。
"不是...你们真把我当产婆使唤了?"她抹了把嘴边的水渍,瞪圆了眼睛,"我脸上是写着'专业接生'还是怎么着?"
月栖梧急得直跺脚:"可、可陈师兄他指名要你啊!说就信得过你的手艺!"
宁识手里的水囊"啪嗒"掉在地上,她生无可恋地仰头望天:"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一个激灵跳起来:"等等!陈康是个男的啊!"
月栖梧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对啊,所以他才说只有你有经验嘛!"
宁识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