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看!”副将嘶吼着指向城墙。
即墨城头的战旗突然自燃,旗面灰烬凝成“九鼎噬齐”的蝌蚪文。田单的瞳孔映出火海——每一簇火苗中心,都浮着半枚锁蛟镜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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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镜碎归墟**
子奚的锁链绞住三头火牛,牛角相撞迸出青铜火花。火花坠地的刹那,地面突然塌陷——裂缝中浮出汨罗江底的青铜鼎耳,耳廓纹路正与牛角血槽咬合!
“田单!这阵法的阵眼在你身上!”子奚暴喝,符纹锁链刺向田单胸口。
田单旋身避让,铠甲缝隙间掉出一卷帛书——帛面“火牛阵图”突遇雨水,朱砂绘制的路线扭曲成归墟星轨。他抬脚碾碎帛书,碎屑却凌空拼出骊山地宫虚影——宫门处伪鼎的鼎耳,正与即墨城墙的裂痕重合!
“先生可知…这火牛阵…本就是为吞燕军魂!”田单的剑锋挑起牛角残片,“吕不韦要的…是拿齐燕血祭鼎!”
子奚的锁链突然调转,刺入自己左胸符纹:“那就用我的血…改这阵眼!”
符纹蓝血喷溅的刹那,三百火牛齐声悲鸣。牛角青铜刃突然离体,在空中凝成锁蛟镜的完整虚影——镜面映出的不是战场,而是云梦泽畔屈原沉江的残影!
镜虚影轰然炸裂,碎片如蝗雨射向燕军大营。田单的战马被碎片刺穿前蹄,他滚落泥地,掌心触到牛角残片——残片上的血槽纹路突然暴长,化作青铜锁链缠住他手腕!锁链表面浮动着细密的甲骨文,如同活蛇般顺着血管向臂膀攀爬,田单右臂皮肤下凸起蚯蚓状的纹路,指甲盖迸裂渗出蓝血。
"将军!"副将扑来劈砍锁链,刀锋却被菌丝缠住。那些青铜色的菌丝从地缝里钻出,带着腐肉般的腥气,末端还沾着半消化的燕军碎甲。副将的刀刃刚斩断三根菌丝,断口处就喷出墨绿色脓液,溅在他护心镜上蚀出蜂窝状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