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枝热泪盈眶。
哪怕脑袋刚刚遭受了重击,头痛欲裂,整个人晕乎乎的。
但看到了回头的曙光,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得到了救赎……
“阿宁,对不起……呜呜,真的对不起……
我以后,再也不会弄丢你了……”
………………
…………
……
“纪宁!你,你都干了什么!?
既然你不念半分旧情,又为什么要给我们虚假的希望啊……!?”
强撑着从地上爬起身,苏振乾老泪纵横地控诉着纪宁的残忍。
纪宁歪着脑袋,笑得漫不经心:
“老东西,这话说得好像你很念旧情一样。
当年纪家的家宴,你放他们鸽子的时候,不也挺铁石心肠得么?
我这人仁善,不会做出送葬前连个面都不见的事来(?)。
这次我亲自来你家一趟。其实就是为了给你带两个好消息……”
大善人走到苏振乾面前,蹲下身来,近距离享受着老伪人目眦欲裂的痛苦:
“第一个好消息,夏承琰在花旗的资产,因为他丫的纳税意识淡漠,今天早上已经被全部冻结了……
你就不用抱着侥幸心理,等他给你救场啦……不过嘛,其实就算没被冻结,以他属貔貅的性格,还能再给你来个‘毁家纾难’?
这么明显你都没看出来,这是一把年纪的阅历,都活到狗身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