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沈毅函，到底还不是几年后那个经受了纪氏集团充分锻炼的商场小狐狸。

尤其是当纪宁把平日里“毅函哥”的称呼变成了“沈毅函同学”，说话时还一字一顿，他当场有些乱了阵脚。

“那个……咱们不是，不是说好了……那个……”

沈毅函一脸为难地看着纪宁，又看了看柳媺婳，仿佛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处一般，纠结万分。

纪宁知道对方想要暗示自己，今天约好了要向柳媺婳表白。

但纪宁同样明白，这时候的沈毅函并不敢将话讲明。因为那样会严重刺激到柳媺婳在他刻意培养和诱导下，变得极为脆弱的自尊心，导致她情绪失控，坏了大事。

不过怕什么就来什么，纪宁了解到对方的算盘，自然不可能让他如愿了。

“说好了什么？哎呀，沈毅函同学，我今天起猛了，忘了好多事。要不，你提醒提醒我？”

纪宁的笑容阳光灿烂，丝毫看不出他刚刚发飙后暴抽了柳媺婳一巴掌，显得如此人畜无害。

见纪宁说什么也不上套，沈毅函也急了：

“阿宁，咱们不是说好了，老哥我帮你筹划表白仪式，你来向媺婳表达心意么？

你这人，怎么突然就变脸了？这么暴力，会伤到媺婳的心的！

没事，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一时冲动犯了浑。人在压力大时难免会不小心出格，这个哥哥我懂！

我替你向媺婳道歉，一巴掌的事就算过去了。但今天氛围都到这里了，表白可不能随便放弃啊！

小主，

你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