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符纸,跟老韩借了打火机,口中开始念起往生咒。。
“姐,你注意自己身体,我下辈子有机会再报答你。。。”张兵的身形在慢慢上升,慢慢的变淡。
张姐果然还是忍不住扭过头来,看着张兵痛哭。
随着咒语念完,符纸点燃烧尽,张兵的魂也消失不见了。
看着坐在地上哭个不停的张姐,我对这种安慰人的事不太在行,悄悄跟老韩说,我先出去透透气,就转身躲出去了。。
出来后,果然感觉呼吸畅快了不少,我在楼房里还是待不习惯,不如我们农村的小院子住的舒服。
倚靠在老韩的车上,一直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老韩也出来了,打开车门招呼我上车。
坐进车里,他从兜里掏出来一叠钱,递给了我:“好啦,这件事就算是结束了,这是张姐给的钱,两千块钱,还嘱咐咱们,希望不要把这事说出去。”
这件事,我当然是不会到处去说的,我没那么大嘴巴,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至于这钱,两千块钱,感觉有点多了,其实我也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主要还是张姐想让我们不要说出去,当然她不给这么多,我也不会到处去说。
我说希望跟他对半分,他死活不要,说能认识我这么厉害的人做朋友,就足够了,说不定以后还可能要我帮忙呢。
我说你这开车来回跑的,贴人又贴油钱,白跑算怎么回事,钱必须分。至于帮忙,那既然都是朋友了,帮忙再说帮忙的事。
小主,
他拗不过我,只好从里面拿了五百,说再多给就不拿他当朋友了。我也只好作罢。
送我回去的路上,他跟我聊了不少,说这人活着都不容易,不光是今天这个事,像他的人生也比较坎坷。
他拍了拍自己那条瘸腿,说自己几岁的时候,就得了小儿麻痹,生病差点就要了命,小小的年纪,父母带着又是打针又是输液还不停的针灸的,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左腿落了个残疾。
后来父亲也早早去世了,自己十七八就出来工作了,进过厂子,摆过衣服摊,还开过熟食店等等等等。一直在为活着打拼,可是到三十多岁,还是勉强够活。
去年母亲生病的时候,手里没钱,把店也直接低价转了出去,就为凑那几万块钱的治疗费用。
后来母亲去世了,手里也没钱,只能借钱买了辆二手车跑出租。虽然够活,但是想还以前借的钱,一直不够,只能是每天拼命拉客,早上五点多就出来了,一直跑到晚上十来点,偶尔还要再倒腾点别的东西挣钱。。
虽然看他说的轻松,但我能感觉出来他人生的无奈,你可能说,你一个学生,都没体验过这个社会的艰难,你能感觉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