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遇安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彩纸,撒得满天都是:“亲一个!亲一个!”
裴允也跟着起哄,轻轻敲了下铜锣。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檀健次低头吻住了他此生最珍贵的“彩头”
晚上九点,铁锅炖的蒸汽模糊了玻璃窗。檀健次掀开锅盖,浓郁的香气瞬间溢满包间:“饿坏了吧?”
凌妤绾正用筷子偷偷戳他碗里的粉条:“体力消耗太大,能吃下一头鹅”
圆桌上战况激烈——程遇安和钟溪午在抢最后一个贴饼子,姜向安默默把自已那份推到钟溪午面前;裴允已经添了第三碗饭;云倾的相机可怜兮兮躺在角落,镜头盖都没来得及盖。
“干杯!”玻璃杯碰撞出清脆声响。
借着众人喧闹,凌妤绾凑近檀健次耳边:“你唱《干杯》时……哭了。”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手背,“歌都没唱完”
檀健次捏着酒杯的指节微微发白:“那时候……”蒸汽氤氲中,他的声音像化开的蜂蜜,“突然觉得,能遇见你们真好”
“现在听到前奏……”凌妤绾把额头抵在他肩上,“我这里也会发酸”她拉着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
一室喧嚣中,他们像两个偷到糖的孩子,在桌下十指相扣。
凌妤绾裹着浴袍站在他房门前,发梢还滴着水。敲门声刚落,门就开了——檀健次显然也没睡,毛衣领口歪斜地露出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