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压在嫣红唇瓣上,像是在拨弄一片娇艳的花朵,时轻时重,声音哑得不像话“张嘴……”
忽然天旋地转,等回过神已被压在客房丝绒被上,他的吻带着浓烈的欲望,从唇瓣碾至颈窝。
“嗯~”她难耐地叫出声,手像灵动的蛇,不安分地钻进衬衫里,贴上了他结实的腹肌。
“乖乖”他喘着气撑起身,却见她醉眼迷蒙地扯开肩带,月色淌过柔软,理智的弦“啪”的断裂,膝盖抵进纱裙间,大手在她的冰凉的肌肤上游走。
男人的手覆在柔软上,轻轻揉捏,她忽地弓起身,肩带彻底滑落,再无衣料的阻隔,她的身体似火烧般,脑袋渐渐发昏,手无意识地顺着腹肌往下探去,却在触到滚烫硬物时被攥住手腕。
“姐!你醒酒汤……”
钟溪午的喊声撞破旖旎。门外姜向安的骂声由远及近:“你是不是傻!”接着是拖拽声与求饶声“疼疼疼……”渐渐的,姜向安的声音消失不见,只听见了喘声和呼吸声。
檀健次扯过锦被裹住怀中人,指尖轻拂过她的蝴蝶骨,檀健次抚过怀中人绷紧的脊线,在玉雕般的蝴蝶骨上烙下一串吻。
“等回公寓……你再好好地接收……生日礼物”低哑的气音惊起她颈后细小的绒毛。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