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言捋须而笑:“我总得看看,是什么样的小子能让我最得意的徒儿连画几个月肖像。”
凌妤绾的脸“唰”地红了。那些被檀健次称为“告白”的100幅画中,最早的一批正是从贵州回来后开始创作的。原来师父早就看透了她掩藏在画笔下的心意。
“等等,”檀母好奇地探头,“健次后来学会用剑了吗?”
檀健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会几个基本招式,绾绾说我的‘白鹤亮翅’像只落汤鸡。”
众人哄堂大笑。凌妤绾想起他为了讨她欢心,硬是在拍戏间隙跟着视频学剑的样子。
那个深夜,他在酒店房间里笨拙地挥舞着道具剑,差点打翻台灯的狼狈模样,至今想起仍让她心头柔软。
“不过,拍《渡劫》时,绾绾教我的那几个持剑姿势,导演说特别有‘古意’。”
江温言满意地点头:“算你小子有慧根”
檀健次望着她说:“我最爱看她练剑的样子,比任何镜头下的武打明星都要美。那种力量与柔美的结合……”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只有她能懂的炽热。
凌妤绾感到一阵温暖涌上心头。那些年在贵州的夏日,清晨跟着师父在山巅练剑,午后在画室临摹古画,傍晚时分坐在老松树下听师父讲书画剑道中的哲理……这些构成了她性格中最坚韧的部分,也是她在商场上能够从容应对各种挑战的底气。
江温言哈哈大笑:“我这徒儿,提笔能画万里江山,执剑可护心中所爱。小檀啊,”他突然严肃地看向檀健次,“你既接住了我的剑,便要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