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眼神变化直接把华妃给看乐了“怎么,平日里咱们的娴嫔娘娘也要召你们侍寝吗?”
说完这个,华妃挑了挑眉,捂嘴着大笑起来。
到了这里,夏冬春与安陵容哪里不知道华妃这是在逗她们两个玩呢。心中轻叹一声,面上愁苦更甚“娘娘圣明,嫔妾们当真是有苦无处诉啊。”
诺敏直接气笑了“你们可得了吧,今儿个你们在景仁宫、寿安宫、寿康宫都诉了一遍苦,如今到了翊坤宫还要诉苦。
本宫该诉苦的不是你们,而是本宫吧。”
华妃闻言更是哈哈大笑起来,可是笑着,笑着她就笑不出来了“今儿个叫你们过来,是因为本宫心里不舒服,让你们过来说说话。
夏常在与安答应都起来吧,别跪着了。”
二人齐齐谢了恩,重新坐了回去。
只听华妃闷闷地开口“你们也知道本宫与皇后斗了多年,从王府一直斗到宫里。这些年来,本宫一直盼着皇后去了,自己可以坐上皇后的位置,成为皇上真正的妻子。”
夏冬春与安陵容瞳孔放大,一脸无措的看着诺敏。
诺敏冲着她们轻轻到摇了摇头,示意她们稍安勿躁。二人也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听是死,不听也是死。不如听下去,或许可以找到一条活路。
华妃似乎没有看到三人的互动,依然在不紧不慢地说道“本宫没想到,今儿个看到皇后痛苦挣扎的样子,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开心。
反而心里有些难过,特别是皇后痛哭着叫着大阿哥的名字的时候,本宫更是难过到了极点。”
诺敏拿了一条干净的帕子递给了华妃“娘娘素来心善”
“心善?”华妃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自嘲一笑“娴嫔难道不知这宫里有多少说本宫跋扈,不讲理吗?”
这落寞的神情看的诺敏心中不是滋味,华妃若是没有进宫,定会过的张扬明媚吧。只是可惜原本那样一个明媚的人也在无声无息中慢慢凋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