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沐瑶目光放在地上，“我既然答应过你，就不会食言。”

宋默停下脚步，侧身正对她，她跟着停下来，但目光始终放在地上。

“瑶瑶，看着我。”

沐瑶只得抬头跟他对视。

相比前两天他气色好了很多，表情也没有多大变化，平淡冷静看不出喜怒，只是凝望她的眼神有些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说，“如果没有骨髓这件事，你是不是不会留下？”

沐瑶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没有如果。”

“那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沐瑶抿了抿唇，直视他的目光，“我留下不就好了吗？说这些，没有意义。”

宋默笑了一下，转回身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沐瑶觉得他有点不一样了，之前那些咄咄逼人盛气凌人，好像都没有了，现在的他，似乎温和许多。

如果换作以前，他肯定会用救人的事要挟她做些什么，没准还会提出一些让她难堪的要求，可这会却什么都没多说，只是沉默的往前走，让她提心吊胆不停猜想他到底什么意思。

但是她又不敢问，只得硬着头皮，跟着人继续走。

好一会，忽然听他问，“你之前的工作辞了吗？”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个，沐瑶还是嗯了一声，“过来之前就辞了。”

“你很喜欢那份工作？”

“还行。”说不上多喜欢，主要是轻松，时间也自由，同事之间相处也很和谐愉快，她因为孩子的病经常请假也没人给她穿小鞋。

“凌越发展前景不错，沈林轩这个人也还行，不过他对你心思不纯。”

沐瑶一脸震惊，“你怎么知道？”

宋默看她一眼，“上次分公司那边跟凌越合作，我亲自去的，给他看了你的照片，他说不认识你。”

小主，

沐瑶，“……”

她想起来了，表情瞬间变得古怪。

宋默说，“当时你就在秦淮月是吧？”

沐瑶有些尴尬，“我不知道是你。”要是知道，她没准当时就辞职了。

宋默说，“我当时有感觉你应该就在附近，肖经理说在洗手间遇到个人跟你很像，我回去你却走了。”

沐瑶突然想到，当时她推门出来，闻到的熟悉味道，顿时恍然大悟，目瞪口呆。

“怎么？”宋默看见了她夸张的表情。

沐瑶眼神复杂看向他，“我当时应该遇见过你。”

只不过她忙着应付孩子，没有反应过来，以及后面在公交车上看见的秦淮月门口那两人，不出意外就是他。

“……”

瞬间，宋默心情也极度复杂，原来他们早就相遇了，只不过又阴差阳错分开了。

事到如今，只能感叹一句，命运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