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是一桩当地习俗,走走形式,热闹一下而已。
然而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这场一年一度聚集天南海北阮氏族人欢聚的盛会,最终却变成了一场骇人的大屠杀。
而这场惨剧竟是一名阮姓乩童在起乩之后造成的。
乩童描眉鬓,踩云靴,踏七星罡步表演起乩,引来众人驻足围观看热闹。
哪曾想,代表起乩成功的白鹤童子的竖瞳,却成了一双没有瞳孔的猩红血眼。
等陈木官带队赶到的时候,这场屠杀已经蔓延到了附近几个村落。
双方经历了一场极其残酷的血战,七局损失极其惨重。
而后,在付出了惨痛代价后,大家才知道这东西是邪煞,仅靠法器符箓镇压效果甚微。
并不能将其从宿主体内驱除。
在见到邪煞极为在意宿主身体后,大家渐渐明白,要想灭了它,必须连同被它附身的宿主一并除掉才行。
于是感知危机的邪煞果断离开乩童,附到了战缨的身上...
当所有人都不忍对战缨下手,束手无策之时。
最终,还是由实习期的连柔,忍痛挥出那一刀后,邪煞才得以诛灭。
经验积累的背后,往往是大量的试错成本,付出鲜为人知的惨痛代价和教训才能换来的。
而仅仅一次经验的积累,就让陈木官付出了无比惨痛的代价——此生挚爱。
“不清楚,这种情况我也第一次遇到。”陈木官思索了一会,说道:“但是我猜测,这应该跟藏区地方民俗和民间宗教有关。”
“嗯,我和你看法差不多。”
说着西门帅起身看向另几具他不认识的干尸,神情逐渐由疑惑转为凝重,微微叹了口气,喃喃道:
“这里面有蹊跷,我们两方的人好像并没发生冲突,就被击杀了。”
“师妹,你们的人,他们?”
他朝凝眉思索的贺茂桃子问道。
“都死了,而且是瞬间毙命,没有任何反抗痕迹,”贺茂桃子微微摇了摇头,若有所思道:“他们很有可能遭遇到了意外袭击,否则不可能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但我总感觉这里面有极其不合理的地方...”
说到这,贺茂桃子停下,似乎仍有想不通的地方。
她看了眼两人,又说道:
“西门师兄,陈队长,我相信你们应该也发现了,我们两边的人死状相同,且生前没有打斗和反抗迹象,这从侧面能说明另一个问题。”
“七局和我们九菊一流的人,在生前并没有发生冲突,显然大家来这里是为了同一个目的,从这一点来看,如果对方也有同样的目的,他们为什么还要突然对七局和我们的人动手?我们两边的人都没动手,那他们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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