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月32号25点61分,你算吧。”
谢望安昏昏欲睡,抽血有点多,这两天身体感觉被掏空了。
“你这小子,我是想算算今天那丫头的劫数。”
谢望安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笑,“是命逃不过,是劫躲不过,不算。”
“你不担心那丫头的劫数?”
“她又不是我媳妇,我干嘛要担心?”
老头子莫名其妙的,他又不是圣母,随便说两句与自己有点关系的人有劫难自己就操心的话他早就累死了。
“呵呼...呵呼...”
没多久男孩打起呼噜,老头神色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
“小老板,小老板。”
“嗯?”
谢望安打了个寒颤迷茫的睁开眼,一个西装革履,戴着眼镜的大耳朵男人带着笑容文质彬彬的望着他。
谢望安愣了愣,这男人好像来买过药。
“需要什么药?”
“小老板,我是民德药业市场部总经理李顺,这是我的名片。”
谢望安接过李顺的名片看了看,大概想起那次男人是购买了全部苗药的种类。
原来对方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找我有什么事?”
谢望安拿出烟给对方散了一根,李顺笑着说不抽,旁边的神棍老头却一脸谄笑的伸手。
“对面二楼有个咖啡馆,可以请你喝一杯咖啡吗?”
谢望安点了点头,让老头看着摊子跟着对方去了咖啡馆。
“给我来杯卡布奇诺。”
咖啡馆灯光偏暗,商务感十足,但空调开的足,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