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里也没有多余床,不然你今晚也不用回去了。”
“没事婆婆,去休息吧。”
月色比乌云笼罩,斑驳污渍的玻璃透出丝丝微光,谢望安揉了揉谢玉簪的脑袋。
女孩受到了惊吓,在派出所痴呆呆的,陈建那畜生是一时半会出不来了,他早就是不是一次两次进派出所,种种前科加上今天施暴未遂,谢望安在想要不要再举报一下,陈建有些事情他还是知道的,再捅出点事这小子足够吃枪子了。
“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谢玉簪说道。
“朋友不需要说这些,而且咱们还是本家,指不定查族谱我们还能沾亲带故呢。”
谢望安掏出烟,又道,“陈建的事情不用担心,我来处理。”
“他会被判多久呀?”
“只要不签谅解书,两三年跑不了。”
谢玉簪点了点头,悄无声息的擦了擦眼角,“你刚才怎么来了?”
“你给我打电话,没有说话就突然挂了,我觉得不对劲就又过来了。”
“谢谢。”
幸好谢望安心思敏捷,不然今天她肯定被陈建那两个畜生污辱了,而且也不敢告诉任何人。
“陈建要进去了,你现在可以和我卖药了吗?真的很差人手。”谢望安说道。
伤筋动骨一百天,花满香腿摔断了还在养着,他虽然上学了,但是也可以用放学时间卖药,过两天薛老头联系的制药公司代表到了就可以商谈苗药的购买了。
谢玉簪沉默了,她从头到尾疏离谢望安本就是许夏蝉的原因,今天谢望安救了自己,她又不能拒绝。
“你是嫌工资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