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费你不用交了,咱们是朋友,以后有人欺负你随时给我说,我罩你。”
“给。”
许夏蝉望着男孩手掌中的手表和金饼,气愤的说了一句混蛋然后走向远处。
谢望安一头雾水,难不成想要自己还那十四万?
谢望安想了一会,下车追上女孩,跟在身后道,“你给我的钱也还你行了吧,只是需要些时间,等我创业成功了翻倍给你。”
女孩不语,只是一味的向前走。
朝阳已经浮现,青天白日,谢望安说完也就转身离开,在他身后,许夏蝉转过头,眸子无光望着他的背影,轻声嘀咕,“混蛋!哄哄我就不行吗?”
谢望安根本不知道他说不用交保护费的时候自己心里多伤心。
在对方心里保护费只是保护费,在许夏蝉心里这是一种两人之间特殊的相处的关联。
谢望安说不用交保护费了,意思不就是以后他们不要有任何关联了吗?
许夏蝉站在路边,那辆红色的三轮车直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都没有半分停留。
明明是自己说打车去学校的,但许夏蝉却觉得自己被谢望安无所谓的抛弃了。
......
来到学校,谢望安将泡沫箱交给小卖部的老板保管后刚进校门口就遇见刘明玉和梅小江两人。
“安,安哥早呀。”
梅小江能屈能伸,看见谢望安主动打招呼,刘明玉就比较好面子了,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早。
他懒得搭理这两个欺软怕硬的傻逼,点了个头大步流星走在他们前面。
“我迟早要弄死他!”刘明玉咬牙切齿的说道。
梅小江低头不语,怎么弄死?
凭眼里的杀意和想刀人的心吗?
真以为现实里有金庸老爷子写的六脉神剑、一阳指这种武功啊?
早读课后,谢望安突然接到一项任务,明天的高三毕业晚会配合许夏蝉负责班级表演的同学需要的东西,还有在后台帮忙。
徐江涛交代的,他也不得不遵从。
“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只是确保一些道具和服装。”许夏蝉表情公事公办的说道。
“行,有需要你就说一声。”
中午时分,谢望安、谢玉簪还有杨虎三人风风火火的开着三轮车离开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