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安没有说话,从皮包里面拿出十万现金放在桌上。
“姨,这是定金。”
“五件夏装五件冬装,大中小号各两百件,但是大号你稍微做小一点。”
谢望安算过,一般工厂包工包料一件15到30的区间,但他女装有碎花裙,这种复杂印花的工艺,还有短袖有绣案,价格大概要上涨5到10元,一件算45的成本,六千件要二十七万,当然这只是往多了算,毕竟夏、秋衣的男性衣服没那么高,冬衣成本稍高但价格普遍也会高些是正常价格。
这是一笔不小的投资,但谢望安有信心最起码回本,毕竟衣服时髦好看,海城沿海经济并不差,买几件还是没问题的。
在商言商,杨家和谢家关系虽好,但金钱还是要算清楚的,不然因为一点钱两家心生芥蒂得不偿失。
而且这种例子多不胜数,上有皇家兄弟争夺厮杀,下有兄弟叔伯抢产继业,更何况是两家只是存在情谊。
至于先前救许家的那十万,谢望安已经给杨虎买茅台股票了,打算等以后这小子结婚给他一个惊喜。
文秀中心中大惊,眼皮也跳了跳,这可是一个她家从来没有接过的大单,稿子上面都衣服女装做工精细比较复杂,谢望安又是自己晚辈。
女人思衬了一会,“望安,阿姨的工厂小,平时也没有接过这种大单,材料人手都有点不足,我担心做不好,时间也可能达不到你的要求,你要不分一些出去给别的厂?阿姨可以给你联系,都是多年合作的老板,也能放心。”
杨家做人做事都有一套,钱要挣,但不能昧着良心挣钱,谢望安算是侄子,更不可能坑他。
“没事姨,你按照稿子上面的采购就行了,我算过厂里运转速度,六千件最多两个月应该差不多了,不够也可以再延后,定金不够我也可以一次性付清,大家都是自己人,我放心。”谢望安说道。
“行,阿姨谢谢你照顾我们家。”文秀中也不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