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号脉,韩林边道:“神智失常,胡言乱语,疯癫异常,乃是受重大刺激,心神受损,痰气上扰所致。
又观其脉象滑沉,舌苔白腻,显是痰迷心窍之象,虽经多年,不过心脉未绝,仍有可治之机。”
说到这,韩林心下也是一松,总算有治愈的机会,接着道:“当以豁痰开窍,安神定志之法施治,方子嘛,可用千金方中的定志散,或以朱砂安神丸加减,以平其神。
不过此病根深蒂固,非一日能医,倒是要费些功夫,方能渐次康复!”
韩林这番话,是直接说出声的,所以不仅直播间观众能听清,就是现场之人也听个明白。
松开手将一颗大白兔剥了糖纸,塞进傻姑嘴中,“去玩吧!”
“好吃,糖好吃,小哥哥糖真甜!”傻姑再度向杨康跑去。
这回倒是引得杨康艳羡不已,他也是想吃糖的。
“公子,恳请公子医治傻姑!”梅超风道。
自韩林将二人收留,一路上杨康郭靖二人学习,这两人也是要跟着学的,学问涨了,又不用担心仇怨,生活安宁,感性的一面自然便慢慢凸显。
韩林道:“医者治病救人乃是本分,不过她这病好起来,可费时间的很,这期间,你愿意照料?”
梅超风连道:“义不容辞!”
接下来众人将这里一番打扫,就地歇息下来,郭靖和杨康也打听着去郭杨两家旧居看了。
时隔十来年,家中除了年久失修,蛛网遍布外,其余家具生活用品等竟然依旧保存。
可见这大宋此时的民风,还真是淳朴!
挑了些有纪念意义的老物件收拾起,两人准备带回草原给母亲看看,总归是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