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住他手腕,哭唧唧道:“那你能……能把刚才那条擦手的毛巾给我吗?”
盛恩逸脚下一个趔趄,不敢置信地回头。
“你认真的?”
他曾见过,凡是跟他相关的东西,南溪都有好好分类和保存。
就连某次两人饭后在户外散步时,他随手从路边捡了一片很漂亮的树叶递给南溪。
事后,她都很认真地用塑封做成了书签,夹在她最喜欢的那本书里。
可如此另类的收藏?
呃……
有点变态呢。
但……他既觉得好羞耻,又可耻的心花怒放。
原来,这丫头竟爱他如斯?
“嗯,我超认真的。”南溪狠狠点头。
虽然证物跟覃敏要求的有点差异。
但,
应该也能交差……吧?
盛恩逸脑子卡壳了好几秒,张了张嘴,十分想说点什么,可看着南溪超认真的表情,他咽了咽口水,又闭上了嘴。
这丫头果真是个小变态。
可是……他心里怎么就那么甜呢?
哎呀,他感觉自己也是个变态。
“你……你自己去拿吧。”
盛恩逸说完就挣脱南溪的手,落荒而逃,但方向,不是隔壁的房间,而是直奔书房。
生怕晚一步,南溪又要求他去把那条毛巾,亲自给她拿过来。
不行。
不行。
刺激有点过大。
他迫切需要一个地方冷静冷静。
南溪看着男人急匆匆逃开的步伐,眉头皱得死紧。
久久拿不下小少爷,覃敏那边就没法交代,外婆就迟迟等不到肾源。
万一这期间捐赠方反悔,怎么办?
南溪等不起了。
但这种事,光她一个人上赶着也不成啊。
今晚都那样了,盛恩逸还能恪守原则不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