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悦霜生了孩子后,因为月子没做好,娘家又指望不上,奶水不足。
孩子经常在家里饿得哇哇大哭,她丈夫为此更是不耐,找着机会就拿他们母子俩撒气。
柳悦宁得知后,就经常找机会把她叫到家里来,偷偷给她开小灶。
南溪眼眶中涌出一股潮气,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慧觉的卤蛋头。
“小石头,你还记得我吗?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说着,她自己就苦笑出声,“你肯定不记得,你那时候才那么一点点大……”
南溪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可怎么比,都觉得不对。
她那时也才三岁,哪怕不到一岁的小石头,对她来说,抱着也很吃力。
需要用尽吃奶的力气呢。
当时觉得好软好萌的娃娃,如今,已经长得比她还要高一个头了。
他乡遇故知,还是一个大家都认为早已经不在的人,的确是一件喜事。
可南溪此刻的心情,是如此的复杂。
她多希望,当年能活下来的人,是她妈妈呀。
不行。
她不能这么想。
这还是在寺庙里,她这样想,是对佛主的大不敬。
南溪狠狠甩甩头,就见慧觉一脸好奇加惊奇地盯着她,“你真认识我?”
南溪指指他屁股,“你左边屁股蛋上,有一个鸡蛋大小的青色胎记,长得像只蝉,你说对不对?”
慧觉登时脸一红,捂住屁股,像被人掀了遮羞布似的。
“你……你怎么知道?”
他这一动作,姜雅君母女俩都反应过来,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连带路的小僧人,都忍不住抿着嘴笑了。
大佛寺后山有个湖,每年夏季最酷热时,他们这些年纪不大的僧人,常常偷偷结伴去游泳。
不少人看过慧觉的屁股蛋子。
可不就是有一块青色的长得像蝉的胎记嘛。
南溪也噗呲一笑,“因为我小时候亲眼看到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