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已发生的事,我无法改变。”
“但未来的每一天,我都会努力去做一个最强大的爸爸。”
“你不需要再隐忍,再害怕,你想做的一切,爸爸都会帮你实现。”
“你只要放心大胆往前走,不要回头,不要停留,爸爸永远会在你身后保护你。”
徐僖元没有做小伏低,也没有苦苦哀求。
他只是坦诚地表达自己所有的想法。
然后,一切,都在行动中。
那些南溪曾经认为无法跨越的高山,无法撼动的障碍,在他眼里,都只是一个小土坡而已。
曾经,他顾忌这……顾忌那……
给了所有人体面。
可却没有人给他体面。
所以,现在,他无须再纠结。
碍眼的小土坡……铲了就是。
谁要再敢为难南溪母女,就是与他为敌。
他上天入地,一个都不会放过。
挂掉跟白诗琪的视频电话后。
南溪撑着栏杆,怔怔地望着远处越来越亮的天边。
当第一抹晨曦照在她脸上时,身后贴过来一具温暖的怀抱。
“在外面站这么久,不冷吗?”
南溪摇头,顺势往后靠,放松自己,整个人都依偎进对方怀里。
“你什么时候醒的?”
“醒了有一会儿了。”
其实,南溪接视频电话时,盛恩逸就醒了。
但他体贴地没有打扰。
只是看阳台上露水渐重,才忍不住出来抱住她。
“逸哥哥,你看那儿,花都谢了。”
南溪指着院墙一角。
那里有棵百年古树,树下不远处,不知何时,长了一株夕颜花,顺着树干,攀爬了上去,占据了半面树冠。
“夕颜花,只在黄昏盛开,清晨便凋谢。”
“逸哥哥,你说,周家人,像不像那株夕颜花。”
“费尽心思攀爬了上去,爬到树顶,以为自己就是一棵大树了。”
“可其实,他们只是一株藤蔓植物,永远都成不了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