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就发动了,徐大志心里踏实了不少。
虽然这一路颠得他屁股生疼,但摸着怀里那厚厚两万块钱,什么苦啊累啊都不算事了。为了挣钱嘛,受点罪也值得。既然都这样了,不如想开点,反正急也急不来。
俗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做人嘛总要面对现实的。
大巴车摇摇晃晃开到三陈县时,都快下午一点了。
徐大志一下车就直奔售票窗口,抢到了去铺头乡的车票。
他在车站门口看见有卖茶叶蛋的,狠狠心买了两个——这可是平时舍不得吃的"奢侈品"。三两口吃完,就赶紧去候车室等着了。
一点整,班车准时出发。这回可比来的时候顺当多了,上次半路车还坏了,多折腾了两个小时。今天这车虽然也是七拐八绕的,但总算在两个小时后平安到了铺头乡。
从铺头乡到袁家村这段路不算远,走路顶多半个钟头就能到。
虽说要绕一段山路,但徐大志估摸着三点半准能到家,肯定赶得上吃晚饭。
他一边赶路一边在心里盘算:跟柳洪军家约定的还款日子还有三天,幸亏这次出门把钱挣着了,不然他妹妹和娘可就遭殃了。
想到这儿,他不由得加快脚步,头顶的日头晒得人发昏,可再毒辣的太阳也拦不住他往家奔的心。
可徐大志万万没想到,这会儿他家门口已经闹翻天了。
柳宝生带着儿子柳洪军正堵在徐家门口要抢人。
柳宝生扯着嗓子喊:"他大妹子,这事儿可是你们不地道!说好二十天内赔我们两千块钱,现在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既然你们说话不算数,那今天我们就得把人带走了!"
徐大志的娘袁翠英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喊劈了:"放你娘的屁!二十天到了吗?今儿个才第十七天,你们就上门来抢人,还有没有王法了?彩礼钱我们早退给你们了,凭啥还来要人?你们讲不讲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