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家村大队代销点的名声很大,大家都是认识蔡泽阳的。
在蔡家村大队附近的几个大队代销点的负责人,看到蔡泽阳,就觉得很不爽。
“有些人做人,是真的恶心!自家代销点都有那么多村民卖海货了,还要收其他大队村民们的海货。贪心,实在贪心!”
蔡泽阳看向说话那人,蔡泽阳记得,他是柳江大队代销点的负责人柳大志。
之前他们在这儿,就见过。
每一次见面,柳大志都对他阴阳怪气。
蔡泽阳自然不惯着,每一次都怼回去。
“嗯?你怎么不说是你守不住?大家都是开代销点的,每一样海货的收购价是多少,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我不过是按照供销社的建议收购价来收货罢了。不像某个人,把收购价的价格,降低,又降低。生怕自己大队的人,赚到钱,他就亏了。”
站在供销社的代销点负责人们,并不是没有脑子。
大家一听,就能听出其中的夹枪带棒,但又如何。
只要不涉及到他们,他们就无所谓。
不过,有几位代销点负责人所负责的大队,的确有一部分的村民,宁愿去蔡家村大队的代销点售卖,也不去他们自己大队的代销点,这也让他们有点不舒服。
蔡泽阳提到的价格问题,他们不知道自己给出的价格是否合适,但按照供销社收购部给的建议价格,他们也没有低多少。
蔡家村大队的代销点,肯定还有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不然,不可能让那些村民,千里迢迢地去蔡家村大队。
柳大志用鼻子用力地哼了一声,蔡泽阳侧过头,有点不想看柳大志。
他才是真恶心啊,哼就哼,还把鼻屎哼出来了。
在场几位想说话的代销点负责人,看到这一幕,果断都离柳大志远一点。
大家都是糙汉子,不说有多么爱干净,可这样的行为,真的很让人嫌弃。
梁少华捡好蔡泽阳需要的货物,冷漠地瞥了柳大志一眼,同样哼了一声。
但他的哼,斯文很多,没有那些不雅的行为。
“柳同志,这次你打算进多少货啊?”梁少华语气中带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