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挥出，剑气不再是雷霆，而是纯粹的黑——那是斩断因果的虚无之刃！金甲神兵触之即溃，天帝手中的崆峒印出现裂痕。

玉临烟趁机掷出银簪，簪尖刺入印玺裂缝，竟从里面扯出一缕缠绕红线的银针——与天帝操控长安模型的银针一模一样！

“果然！”她厉声道，“你篡改的不是天命，是记忆！”

第三节：众生皆棋

天帝终于起身，衮服下竟是无数的傀儡丝，每一根都连接着虚空中的某段历史。

“你以为我在窃国运？”天帝的声音忽男忽女，“错了，我在编织‘合理’的历史——没有我，人族早该在商周时灭绝！”

他猛地扯动丝线，长安城的废墟突然重组，化作八百年前的昆仑山！林玄中眼前一花，竟看见年轻的自己跪在雪地里，而玉云飞正将紫霄剑刺入他心口——

“住手！”林玄中挥剑斩向丝线，却发现剑刃穿线而过。

“没用的。”天帝轻笑，“这些是‘既定事实’，你改不了。”

玉临烟突然咬破舌尖，血雾在空中凝成八卦阵图：“高呐！紫霄剑能斩现在，但斩不了过去——除非……”

她没说完，整个人化作流光撞向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