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重重地砸在盛爱的后脑勺上。
没有重物击打身体的声音。
也没有鲜血飞溅。
更没有瓶子破裂。
只有盛爱的后脑勺如同橡皮泥一般凹下去……
处于极度兴奋、紧张和恐惧中的盛景顾不上这些细节,只是疯狂地砸打,一次又一次……
直至盛爱的脑袋彻底变形,身体也慢慢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动弹。
“呼~~”
“呼~~”
盛景喘着粗气,将酒瓶往吧台上一放,刚想去检查盛爱的尸体,手机又响了。
私人助理问:“景哥,你出发了吗?”
“你不在,那些女孩都不想玩,有人想回去了。”
盛景松了松领结:“我现在就去,你让那些女孩等着,我大概40分钟到。”
说完他将手机往口袋里一放,匆匆往外走,看都没有看盛爱一眼。
只是在出门的时候,他对着门禁留下一句:“今天晚上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踏进主楼一步。”
人生苦短,行乐需及时。
这是他的人生信条。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举行“选秀”且应付那些经验丰富的女明星、女网红和女模特们太吃力,现在就想吃点“鲜嫩”的小菜。
盛爱的事情,等他玩够了再处理。
晚上九点多钟。
盛景赶到天堂会所顶楼的总统包间。
顶楼已经被他的私人助理给包了下来。
整层楼除了那些精挑细选的女粉丝,剩下的都是他身边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