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警察却不愿意放过他。
“等等,我看看。”
他来到易中海背后看了看,顿时面色古怪。
“奇了怪了,一点血都没流,不应该啊。”
易中海恼羞成怒道:“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乐得看我受伤?!”
警察露出了歉意的神色:“啊,不是。”
“既然你没受伤,那就继续劳动吧。”
说罢,他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监督易中海劳动。
易中海穿好裤子,重新抡起斧头开始砍树。
回想着刚才被黑猩猩偷袭的一幕,一股浓重的羞耻感朝他袭来。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要是换作是以前的他,被刚才这么一偷袭,那肯定是会流血了。
可自打被壮汉等人充分开发后,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跟以前不一样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因为此事而感谢壮汉等人。
......
时间一天又一天地过去了。
聋老太太出院了。
出院那天,她左等右等没等到何雨柱来接她。
最后只能是色老头扶着她从医院走回了院子。
当然,色老头也不白干活。
一回到她家,自然是放飞自我,好好地跟她玩了玩。
院子里的住户不明就里,还以为这老头真的是热心肠的人。
没少夸他是个古道热肠之人。
只是这话听到聋老太太耳朵里,怎么听着都觉得膈应。
好不容易满足了色老头后,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迈着有些虚浮的脚步想去找何雨柱家找一大妈聊聊天。
结果发现何雨柱家一个人都没有。
聋老太太很纳闷:“奇了怪了,怎么家里没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