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忍不住连连摇头。
他以前以为乡下穷山恶水容易出刁民。
结果来到城里,搬到这个院子里住以后,他才发现自己是真开了眼界。
乡下那些人算什么啊,能跟这院子里的人比?
别的不说,就说易中海和阎埠贵这两个曾经担任过管事大爷的人整天娘里娘气的,他在乡下就没见过!
嗯...等等!
赵光义忽然想起,好像贾东旭和何雨柱最近也有点娘唧唧的样子。
这九十五院子,还真是个神奇的院子啊!
阎埠贵被李建民和赵光义这两人一唱一和气得了个半死。
李建成此时还不肯放过他。
他装作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哎呀!阎大爷,你怎么成这副样子了?!”
“你怎么跟易中海一个腔调了?!”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还能帮你答疑解惑呢!”
“哎!你别信不过我!”
“我跟你讲啊,我李建成可是大学生咧!”
“大学生知道吧?”
“不是你这种私塾念出来的人能比的!”
“如果说我的知识犹如皓月,那你呢就是米粒之珠!”
“有句话说得好啊!米粒之珠,安敢与日月争辉!”
“啊...那啥...不好意思啊,阎大爷,一不小心就说多了。”
“虽然我刚才说的话你可能有点难以接受,但你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啊!”
李建成说着,还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一副“少年,你还得加把劲”的模样。
“@#!@#!”阎埠贵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他嘴里已经念不出几个清晰的字眼了。
为了不让眼前杀才继续气自己,阎埠贵很干脆地转身回家。
砰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大门。
李建民吹了一声口哨:“这阎大爷,火气还真是大啊!”
赵光义粗声粗气地说道:“年轻人火气大还可以理解,这阎老西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斤斤计较!”
李建成故意高声道:“这你们就不懂了!”
“阎埠贵跟三大妈生育了四个子女,说明他早年耕耘频繁,已经是一头累坏的牛了。”
“再考虑到他如今的年纪,我斗胆猜测他应该是肾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