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我转身欲走,却被他拽住衣袖:"慕容煜活不过卯时......你以为半颗解药够救他?"
"至少能延他三日性命。"我甩开他,"而你,永远别想再出去。"
回到九王府时,慕容煜已陷入昏迷。我掰开他的嘴,将药丸碾成粉灌下。奶娘举着烛台,银发在夜风里飘:"小姐,这药......"
"是七王爷给的。"我握紧他的手,"若有不测,我陪他一起死。"
卯时初刻,慕容煜忽然咳嗽着睁眼。他望着我,嘴角勾起笑:"你果然来了。"
"为什么不早说解药在双生契里?"我又气又急,"你差点就......"
"因为双生契的血,"他抬手抚过我锁骨的胎记,"必须由你亲自喂药,才能生效。"
我这才注意到,胎记上有淡淡血迹——是喂药时蹭到的。慕容煜轻笑:"双生契认主后,你的血就是最好的药引。"
奶娘忽然惊呼:"小姐,您的胎记......"
我望向铜镜,胎记竟与慕容煜后颈的痣形状吻合。他从枕下取出玉佩,与我的金簪拼合,镜中映出"楚楚煜心"四个字,像极了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