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岚从一滩烂泥,变回可以行动自如的正常人,侧身紧贴凌放身上,轻启朱唇,等着凌放赏烟。
瞥见她脸上尚有泪痕,凌放不禁觉得有趣,笑问道:
“岚姐,你咋还哭了?我有那么让你委屈吗?”
“以后不叫姐了成吗?我怕哪天真被你叫老了。”
季岚咬住凌放递过的软华子,软语央求道。
“那我该叫你啥?难不成季董?还是小季?
诶诶......松手,快松手,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被抓住命根子往往是最要命的,除了讨饶还能怎样?
“哼,我就喜欢你跟我皮,也不怕你跟我皮。”
季岚吐出一口烟,得意道。
“岚。”
“嗯?”
“告诉我,你干嘛哭?”
“感觉舒服也会流泪,你不会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吧?”
季岚脸上绽放出笑靥,将脑袋搁在他肩上轻声说道。
同时,她望向卧室一角一盏亮着的复古台灯,若有所思。
只是凌放看不到她这个神态。
季岚回想起在大排档时,凌放问她的一个问题。
那就是她睡过最年轻的男人是几岁,最老的又是多大。
凌放真的促狭,这个问题对年纪较大,脸皮还厚的女人来说,并非不能回答。
可他不知道的是,对季岚来说,实在令她难以启齿。
因为季岚确实经历过不少男人,可悲的是,她的男人当中,最年轻的一个都要大她十六岁。
最老的甚至大她三十几岁,比她父亲还老。
没错,当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女孩踏入商海,还要担负起振兴使命,她拥有的选择很少,路也比谁都窄。
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这一副令所有男人觊觎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