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京州,祁同伟已经驱车来到了陈清泉的住所。夜色深沉,陈清泉的家里还亮着灯,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夹杂着几句生硬的外语。祁同伟脸色一沉,抬手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陈清泉的秘书,看到祁同伟,秘书脸上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容:“祁厅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祁同伟没有进门,只是冷冷地看着秘书:“陈清泉呢?让他出来。”
秘书见状,不敢怠慢,连忙转身喊道:“陈院长,祁厅长来了!”
陈清泉连忙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醉醺醺的红晕,看到祁同伟,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笑着说道:“同伟?稀客稀客,快进来坐!我正和几位朋友‘交流外语’呢!”
“交流外语?”祁同伟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陈清泉,你好大的胆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敢搞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陈清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察觉到祁同伟的语气不对,连忙拉着祁同伟走到一旁,压低声音道:“同伟,你这是怎么了?什么事这么大火气?”
“怎么了?”祁同伟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丁义珍那边已经开始被调查了,赵德汉都被抓了!你还在这里花天酒地,学什么外语?你就不怕引火烧身吗?”
“什么?”陈清泉脸色瞬间一变,酒意也醒了大半,“丁义珍被调查了?赵德汉被抓了?这……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祁同伟的声音压得更低,“现在反贪总局已经盯上汉东了,风口浪尖上,你要是再不知收敛,迟早把自己玩死!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警告,“我告诉你,从今天起,立刻停止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外语交流’,好好待在家里,反思自己的问题。要是再让我听到什么风声,你就自求多福吧!”
陈清泉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祁同伟不是在吓唬他,丁义珍和赵德汉出了事,他确实处境危险。“我……我知道了……同伟,我听你的,我马上就停……”他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惶恐。
祁同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冰冷稍稍缓和了一些:“你好自为之。记住,现在不是以前了,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陈清泉的住所。
回到车里,祁同伟拿出手机,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老师,是我。”
“同伟,什么事?”电话那头的高育良声音依旧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