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父去地里种菜,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等他看伤口的时候,又不知道从哪里冲出一只狐狸,咬了一口他的屁股。
不管他到哪里,总会发生一些“事故”,身上也会受伤。
虽然不至死,却也是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这些日子,他连自己都顾不上了,自然也顾不上儿子的事情了。
大伙儿也知道了他去沈茉家里碰瓷的事情,也知道他天天倒霉,走路都绕着他走,也算是吃尽了苦头。
……
丁盼云已经坐着火车前往了黑省的路上。
这一路上,她的心情起起伏伏,一会儿觉得开心,一会儿又纠结看到人之后要问些什么话。
见到他,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他是否真的是自己的儿子?
旁边是丈夫专门给他安排的一位功夫还不错的女战士,“夫人,咱们快到黑省了,我弄不明白,为啥咱们不坐汽车来啊?”
“坐汽车不会比火车舒服,你看这里还有卧铺,还可以躺着,又是单独的房间,不是挺好的。”
她原本还想感受一下孩子坐火车来到黑省的行程,奈何他们一早就安排好了,让她住了单独的卧铺间。
一下火车,钱团长已经在这里迎接她了。
“老丁,好久不见啊,你怎么还和当年一样年轻,一点没有变!”
她当然明白这些都是客套话:“都老了,哪里还年轻啊!”
“你这次亲自过来,就是为了见那个小同志?”
丁盼云点了点头,“是啊,能不能立马安排我去见他。”
“那肯定没问题啊,我等会儿就带你去,只是需要三四个小时的路程。”
“那没事。”丁盼云已经迫不及待了,只想快点看见他。
坐上了汽车,钱团长并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你这么大老远赶来,就是为了见一个人,实在不寻常啊?”
在事情没有下定论之下,丁盼云也不能在外面将事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