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个多小时,好歹是把饭给吃好了。
结了帐,凌若可抱着小平安走在前面。没走几步,突然间就停了下来。
谭佩诗差点就撞上她了,不解地问:“若可,怎么了?”
谭佩诗这一喊,倒让前面十米外的人听到了,愕然地转过头来。看到凌若可和谭佩诗,她的脸刷的就白了。
凌若可没动,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梅彦婷和她身边的男人。那男人穿着挺高档的,像是有钱人,外形也高大帅气。虽然佩诗一说话,梅彦婷就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但凌若可早将他们刚才的亲昵看在了眼里。
梅彦婷身边的男人不明所以,伸手去拉她,问:“婷婷,怎么了?”
梅彦婷闪开他的手,转身飞快地下了楼。
凌若可看到他们消失了,心里仍觉得很不是滋味。她突然觉得,刚刚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子,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可怜而又可爱的女孩。她原本以为梅彦婷只是有些偏激罢了,心地还是好的,可如今她竟然出轨!
谭佩诗自然知道这对凌若可来说多难接受,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走吧。这是别人的家务事,我们也管不了。”她一直觉得这梅彦婷人不好,是若可太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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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可呼了一口气,抱着孩子迈动了脚步。脑子里不停地播放着刚才的画面,还有当初陈善走神摔断了腿的画面。想着想着,又想起了当初何靖文和王淑梅刀剑相见的悲剧。如果陈善知道梅彦婷居然出轨,又会做出什么样过激的行为,她根本无法想象!
霍擎风说过,他们这些当兵的,可以不在乎女人的容貌女人的才学,唯独不能接受背叛!一个女人只要对婚姻忠诚,有一颗善良的心,再多的缺点他们也能包容。
“看着点路!”谭佩诗扯住凌若可,生怕她失神摔倒了。“这是别人的事情,你也管不上。不看着点路,摔伤了你家儿子,值得吗?”
凌若可对她笑了笑,摇摇头暂时把这些想法给摇出脑子去。“对不起。”她是听惯了陈善叫嫂子,心里就跟擎风一样把他当弟弟看待。如今弟媳出轨了,她自然是难受的。
“咱们也逛得差不多了,买点零食就回家吧。”谭佩诗知道她肯定没心情逛街了。撇开梅彦婷的丈夫是队长的兵不说,若可对梅彦婷是寄予了希望的。她这么努力帮梅彦婷,就是希望她心里的魔不要跑出来,希望她善良一辈子,然后幸福一辈子。可现在,梅彦婷让她彻底地失望了。
“好。”
两个人又买了些零食和水果,就打车回去了。
凌若可的心情一直没有恢复过来,虽然告诉自己不要想,但脑子里那些画面总是闪来掠去的。她始终想不明白,陈善对梅彦婷那么好,比许安好一千倍一万倍,梅彦婷为什么还要出轨!
在Y市的时候,她记得梅彦婷说过,只要有一个男人肯对她好,哪怕他一辈子都是个穷光蛋,她也愿意跟他过一辈子。陈善的经济条件不算多好,但至少衣食无忧,对她也是极好的,可她为什么没有珍惜?
回到家,凌若可放下小平安和乐乐玩,自己一个人端了一杯热茶一直站在窗前发愣。
谭佩诗看她愣了半天了,终于没忍住走过来,拍拍她的肩头。“好了。知道你善良,但是也别总为别人的事情而烦恼,这不值得。”
凌若可对她笑了笑,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靠在窗上面对她。“我只是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变化这样快。陈善对她这样好,她为什么还不满足?你还记得许安吗?”
对于在Y市遇见许安的事情,凌若可一直没跟谭佩诗说过。不是想隐瞒什么,只是这个人不值得提起。
“记得啊,那个神经病。”谭佩诗跟凌若可不同,若可在大学里是个不食人间烟火一样的美人儿,她谭佩诗却是耳听八方的人。对于那个毁好姐妹清誉的变态男人许安,她还是记得的。她曾经还说过,许安是一个病态的人,这样的人迟早是要做出更疯狂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