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莫德.宁。”
介绍完自己后,宁秋又把目光转向了夜枭。
“她叫南丁格尔。”
南丁格尔,翻译过来就是夜莺的意思。
这个名字宁秋自认为还不错,与夜枭的本名只相差了一个字。
国外不少地区的女性结婚之后,多数会被冠以夫姓,也就是一家子都是一个姓氏,与瑞灵自古以来的传统大相径庭。
因此在这点上,宁秋没有擅作主张,夜莺就是夜枭,以后他也懒得再编一个。
“这是房门的钥匙,走廊尽头东边那间就是。”
接过钥匙,临走前宁秋又顺嘴问了一句。
“老板,整个酒馆就只有你一个人经营么?”
夏清短暂地愣了半秒,但很快就回道。
“不,我还有个妹妹。”
妹妹?
宁秋没有刨根问底,暗自记下后就带着夜枭朝楼上走去。
楼梯是木质的,且年久失修,有几阶踩上去会吱嘎作响。
二楼的房间数量也很少,算上杂物室,满打满算也才八间。
“妈,接下来的几天咱们就住这儿了。”
由于临近海岸,房门打开后一股淡淡的海腥味就扑面而来。
宁秋倒没觉得什么,只是看夜枭似乎对这里不太满意。
“出门在外,自然比不上在家舒服,要不您晚上回去睡?”
作为空间之诡,轻松地在诡域与现实之间来回往返,夜枭其实可以不用将就。
然而不久前,当宁秋提出二人晚上回家休息,白天再过来时,夜枭却一反常态地拒绝了。
“不用,一具分身而已。”
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后,她便径直走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宁秋看在眼里,心中的疑云又浓了几分。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夜枭好像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似的。
客房的面积不大,好在还算干净整洁。
熟悉了一会儿屋内的环境,宁秋正准备点燃桌上照明用的蜡烛。
“嗯?”
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向了门口。
十秒钟后,房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