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去乾清宫请见万岁爷了。但万岁爷只许了八阿哥觐见,九阿哥和十阿哥......暂不得召。”宫女小心翼翼地向钮钴禄贵妃禀告道。

钮钴禄贵妃将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盘上,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嗯。”

看钮钴禄贵妃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宫女禀告的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一般。

宫女摸不清钮钴禄贵妃的想法,她垂首等了一会。

发现钮钴禄贵妃像是没有其他吩咐后,她朝钮钴禄贵妃福了福身,便悄然退下。

她刚一出了殿,候在门外的喜鹊就立刻迎上前,压低声音朝她问道:“怎么样?娘娘怎么说?”

“回喜鹊姐姐,”宫女用余光瞄了瞄周围,“娘娘只是点了点头,并未说其他。”

喜鹊一怔,“是吗?”

“正是。”宫女点点头。

她凑近喜鹊,“喜鹊姐姐,奴婢人微言轻,在贵妃娘娘面前也不说上话。不若待会收到消息,还是您亲自去禀告,会比较好吧?”

宫女实在是不明白这件事,为何喜鹊不自己去禀告,反而要她去。

虽然传消息是个露脸的好机会,但这消息又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接了这事,说句难听的,也晦气得很。

何况,她也不是那等子还需要这传消息露脸的宫人了。

要不是看在喜鹊姐姐一向对她照拂有加的份上,她真想将这事推了。

她是真不知道喜鹊姐姐是怎么想的。

要她去就算了,还试图从她这探听贵妃娘娘的动静。

这听起来不荒谬吗?

她虽然算得上是贵妃娘娘的亲信,但到底不比喜鹊得贵妃娘娘看重。

贵妃娘娘向来不是那等性情直爽,有啥说啥的主子,又怎会在她面前说些不该说的话呢?

喜鹊姐姐也是糊涂了,怎么连这点子事也看不透呢?

“不用,”喜鹊一口回绝了宫女的提议,“你先下去忙吧!”

“......嗻!”宫女见喜鹊如此,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罢了,良言难劝该死鬼。

但愿喜鹊姐姐心里还有杆秤,莫要再出昏招了。

待宫女离开,喜鹊看着敞开的殿门,神色复杂。

虽说十阿哥未曾得见万岁爷,但娘娘这是要作甚?

难不成一开始就打算将八阿哥他们拖下水吗?

钮钴禄贵妃从棋盒中拿出一枚白棋,看了一眼桌上的棋局后,她直接将手上的白棋落在一颗黑棋旁。

对于胤禟和胤?暂不得召,她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