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馨雨抬眸仰面,将眼眶中打转的剩余的泪水憋回去。
明明上一辈子早就已经不相信这种东西了,为什么一到雷雨天还是隐隐期待着呢!
陈馨雨自嘲一笑,暗叹自己的愚昧。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披散在肩头的柔顺银发也随之舞蹈。
“馨雨···”
陈馨雨像是偷吃粮食被抓现行的哈基米般,站起身,背对着穆舒晴,她不敢对上穆舒晴灼热的视线。
小手慌乱的擦拭着眼角还未干涸的泪痕。
“怎...怎么了,舒晴。”
小家伙的声音带着严重的鼻音,就像是得了重感冒一般,脱口而出的声音就连本人也呆住了。
“馨雨。”穆舒晴来到陈馨雨的旁边,她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用着自己的方式安慰着小家伙。
“舒晴?”
“小家伙,我们不是朋友吗?想哭就哭吧,反正你也见过我哭的样子了。”
“我...我才不会哭呢!”
鼓起腮帮子,眼角噙泪,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猫咪,静静的享受着穆舒晴的抚摸。
“啊啦~那还真是可惜了。”
穆舒晴的右眼中倒映小家伙那一头绝美的银丝,“我还想要抓住馨雨的把柄,这样以后我的囧样你也不敢随便宣传了。”
只不过穆舒晴的脸上没有任何对此事失之交臂的遗憾,眉眼之间的心疼早已溢于言表。
这几天的梦境如同电影放映机一般一直都在播放着二人在天台初次交谈到一起看晚霞,正因如此,她早就审视了自己的内心。
将小家伙的头绳归还明明只是一件小到毫不起眼的事情,就连她也觉得自己自此之后对她的关注有些过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