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忍不住笑了出来。
“贤妃娘娘也真真是可笑,本王妃刚刚所说的难道贤妃娘娘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还是说贤妃娘娘只是想通过此事来逼迫父皇给本王妃和王爷安个莫须有的罪名不成。”
贤妃被上官婉儿这话噎得脸色涨红,刚要反驳。
景盛帝怒喝道:“够了!都别吵了!”
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景盛帝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此事既有二皇子作证,煜王妃并无过错。李爱卿,你也莫要再无理取闹。”
李承贵心中虽不满,但也不敢违抗圣意,只能咬牙低头,“老臣,遵旨”。
贤妃见皇上如此判定,也只能咽下这口气,不敢再多言。
景盛帝缓和了下语气,又道:“李溱菀不幸离世,朕会从皇家库中拨些银子,让李家好生安葬。此事便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
众人纷纷跪地谢恩。
上官婉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与顾景煜对视一眼。
景盛帝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影六牵着的马,马背上赫然驮着一只庞大的老虎。
他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好奇,这时才将注意力转移过去,一脸满意地开口询问:“煜儿,这老虎可是你猎杀的?”
顾景煜神色平静,面无表情,语气冷淡地回应道:“父皇,并非儿臣所猎杀,而是婉儿猎杀的。”
此言一出,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众人一听,脸上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样子。
在他们的认知里,上官婉儿不过是深闺中的女子,怎能有如此本事猎杀凶猛的老虎?
人群中一阵交头接耳,纷纷投来质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