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抚上峰峦时,仪和突然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呜咽,清泪顺着脸颊滚落。
这泪水宛如一盆冷水浇下。令狐冲慌忙撤手,懊悔道:“是我唐突了。”
“不怪你……”仪和掩面奔出后厨,身影转眼消融在月色中。
望着仪和远去背影,令狐冲暗骂自己:“哎,有色心没色胆!自己终究是不够坏。”
欲火上涌,又无处宣泄,令狐冲只好用起前世的助眠大法,兴冲冲跑出屋外,摸黑寻到僻静处,对着冷月疏星排解满腔躁动。片刻功夫,悻悻然重回屋内,躺在仪和铺好的床上,安然入睡。
晨曦微露,山间雾气氤氲,赶了几天路的令狐冲疲惫不堪,蜷缩在厨房的干草堆上,睡得正香,忽地被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声惊醒。
“令狐冲……你给我滚出来!”话音未落,房门轰然撞开,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同猛虎般冲了进来。
来人身材高大,体态肥硕,一身灰布僧袍随意披挂,脑袋圆滚滚的,浓眉大眼,活脱脱一个鲁智深再世。
他大步走到令狐冲面前,粗壮的胳膊一挥,气势汹汹。
令狐冲不用猜想,便知来人身份——仪琳亲爹,不戒和尚。
“不戒大师,您找我何事?”令狐冲故作镇定,慢悠悠地坐起身来。
“找你何事?”不戒和尚瞪圆了眼睛,脸上肥肉随着怒意微微颤动:“你将我女儿嚯嚯成什么样了,还敢问我找你何事?”话音未落,他那蒲扇般的大手已经朝令狐冲的衣襟抓去。
令狐冲如今已是一流高手,岂能任由他这般欺辱?即便是未来老丈人也不行。
他身形一闪,轻盈地避开不戒的大手,双脚一蹬,整个人稳稳站起,淡淡道:“大师,有话好好说,您若再动手,我可就不客气了。”
“哈哈哈!”不戒和尚闻言,仰天大笑,脸上的肥肉随着笑声一颤一颤,“不客气?好,好,好!那你就出来跟我过过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