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山远在北岳,福建却在南疆。恒山派这些尼姑也不怎么阔绰,一路跋山涉水,行至仙霞岭时已近两月光景。长途劳顿加之提心吊胆,此刻众弟子皆是面色憔悴,步履蹒跚,功力怕是不足平日五成。
“哎!难怪原着中这些人差些被团灭。”令狐冲暗自嗟叹,身形如游龙般在道旁林间穿行,始终与恒山众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恒山弟子七人一组,依次前行。定静师太独引前路,而仪琳所在的小队正好殿后。淡蓝色僧袍在风中翻飞,远远望去,美观至极。
令狐冲忽然想起恒山派闻名江湖的“七星剑阵”——七名弟子各守方位,长剑所指,互为犄角。即便只是七名二流弟子结阵,也足以困住一流高手。
行至正午,烈日炎炎,前方有个双峰夹道,也是整个仙霞岭最高、最陡、最为凶险之处。
“过了此岭便是坦途!”定静师太苍老却浑厚的声音在山间回荡:“大伙吃些干粮,养足精神再过险关。”
隐于暗处的令狐冲见群尼取出干硬的烙饼充饥,不由得喉头微动。连日赶路,他除了些酸涩野果,粒米未进啊!
令狐冲盘膝而坐,从怀中掏出几枚酸涩野果往嘴里送。前方险地正是伏击的上佳之处,敌暗我明,不知对方实力深浅。他必须保持最佳状态——若是因自己疏忽导致仪琳遇险,必将抱憾终身。
休整片刻,恒山众人再度启程。为首的定静师太已然收起拂尘,长剑出鞘,目光如电扫视四周,缓步前行。
复行一个时辰,众人即将抵达山岭最高处,此处右侧峭壁如削,左侧深渊万丈,狭窄的山道仅容两人并肩而过。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只听‘轰轰隆隆’巨响,山道上滚下数块比人还高的巨石,瞬间将本就狭窄的山道堵得水泄不通。
“后撤!”定静师太一声厉喝,长剑出鞘,剑气纵横劈向滚落的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