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情郎一脸懵逼,蓝凤凰忽地掩唇轻笑,芊芊细手指向身旁昏迷的林夫人:“王家五口死绝,她可是王家嫡系唯一血脉了!”
“她嫁人二十余载,怕是王家后辈没几个人认识她了!”
“那就看公子有没有手段了!”蓝凤凰咯咯一笑,扯着他往西厢房走去。银铃声声,在血腥夜色中格外清脆。
西厢房内,烛影摇红,犹带着几分云雨初歇的旖旎。令狐冲方将林夫人安顿在绣榻上,忽闻银铃脆响,蓝凤凰已如一团烈火般扑入怀中,比之身中迷药的林夫人还要急切。
“公子!阿妹好想你,好想你!”这苗女声音里裹着蜜糖,腰间银铃随动作簌簌坠地,露出小麦色的肌肤:“那夜公子太过霸道,今夜可否温柔些。”话音未落,五彩苗衣已如蝶翼滑落,烛光在她丰盈的曲线上镀了层蜜色光泽。
五霸岗那夜,令狐冲身中蓝凤凰大补之酒,意识模糊间草草行事.他非但记不清自己鲁不鲁莽,就连蓝凤凰身体什么模样也一点印象没有。
令狐冲呼吸一滞。他生平就好这口,哪里经得起这般诱惑。当即指尖大胆游动于那健康饱满的肌肤上。
榻上的林夫人睫毛轻颤,表情尤为痛苦,原是深陷灭门惨祸的梦魇。她刚从夫家福威镖局满门被灭阴影走出来,此刻又经历娘家满门被灭,若不是还念着情郎和儿子,柔弱的林夫人早已选择长眠不醒。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道销魂的呻吟声传入耳中,将林夫人缓缓唤醒。不过这柔弱妇人佯装未醒。
一个时辰后,窗棂轻响,蓝影如燕掠出,屋内重归寂静。林夫人这才悠悠转醒。她还未看清屋内景色,赤裸的胸膛突然贴上来,带着未散的暖香:“冰儿!你终于醒了。”
“冲郎...”林夫人纤指划过令狐冲胸膛上未干的汗珠,轻叹道:“为了你与平儿,纵是肝肠寸断,妾身也要活下去。”说罢,也不嫌弃他身体还残留着别的女人香味,玉臂如藤蔓般缠上他腰身。
令狐冲心头一热,将她搂得更紧:“这世间人人都可能负你,唯独我令狐冲...”正欲发誓,怀中小妇人已仰起泪痕未干的脸:“莫要赌咒,我信。”
林夫人将头深深埋进情郎怀中,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令狐冲以别样的方式,温柔地抚慰着林夫人受伤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