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玩的哪一出呢!”令狐冲与林夫人早就轻车熟路,各种修炼方式都有体验过,倒是没有想过醉里寻欢。他本着勇于探索的精神,迅速开始展开攻势。
“轰隆隆!”蓦地似有惊雷劈进天灵盖。这触感七分陌生里偏藏着三分熟稔。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因他粗暴的搂抱,怀中娇躯微动,怀中玉人忽地轻颤。一缕带着酒香的嘤咛溢出,娇糯如春莺破晓。
此声入耳,若惊雷炸落九幽!令狐冲如遭雷殛,双臂骤撤向后跌去,冷汗霎时透衣。
就在这时,酒香、似麝如兰的女子体香、混杂着一股浓烈又熟悉的香气传入鼻尖。
“蓝凤凰...”令狐冲太阳穴突突直跳,蓦地想起五霸岗上那坛碧色酒浆。此酒非毒,即便令狐冲百毒不侵也要中招。
此刻的他只觉身体赤红发烫,口干舌燥,浅浅意识漂浮在某种黏稠的温热里。
东方既白,一缕晨光如冷剑破窗而入。令狐冲只觉眼睑似坠了铅块,运起内功方才睁开一线。太阳穴如擂战鼓,周身经脉似有万蚁啃噬,那诡谲的酒香仍如附骨之疽盘踞紫府。
恍惚间,只觉臂弯沉甸甸压着一团温腻软玉,鼻端萦绕着另一股截然不同的、熟透果实般馥郁的体香。
他微一垂首,惊见怀中竟伏着一具不着寸缕的雪白胴体!青丝如乱云泼洒他胸前,那女子肌肤染着异样潮红,似春棠含露,沉沉昏睡,吐息灼热地拂过他心口。玉山横陈,峰峦起伏,与他胸膛温热地相契,俨然昨夜癫狂后力竭瘫软之态。
令狐冲脑中嗡嗡作响,昨夜记忆竟如被化功大法抹去般一片空白,他只道这些日子操劳过度,昨夜体力不支失了仪态,晕厥过去。
“冰儿...”
“漱冰...”
“林夫人...”
“平儿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