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师嘱托要找的那名女子,我们也必须要找,正好年前那场酒会举办的时候,颜安那丫头也赶回来了。”
“前几天你没有回老宅,颜安来老宅找过你几次,不管颜安是不是大师说的那名女子。”
“你先接触着,她名字中带有安字不说,还师从玄学协会的会长,未必不是大师口中的那位。”
“再说那天我让祝余帮你算姻缘的时候,祝余不也说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颜安那姑娘之前一直在京市,但你们接触的时间不多,那天却刚好能去就会,可不正好符合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说法吗?”
时智渊眼瞅着距离时向安的二十五周岁生日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整个人焦虑的不行。
时向安听到爷爷的长篇大论,一阵头疼。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颜安是谁?
“爷爷,祝余可以解决我的命劫,今天她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能感受到如今这具身体里充满的生机和活力。”
时向安耐着性子给爷爷解释道。
“那你怎么那样一副表情。”害的他以为失败了呢。
时向安面上带着不忍和心疼,“爷爷,祝余为了救我,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我......”时向安看着爷爷的面色,剩下的半句话怎么也开不了口。
一边是自己一见钟情的女孩儿,一边是将自己视为全部的爷爷。
他该如何开口说,自己不想让祝余再帮自己了。
他不想让祝余再承受那样多的痛苦,可如果他死了,时家主脉就只有爷爷一人。
十八年前爷爷就体会过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如果自己真的丧命,恐怕支撑爷爷的精气神也就没了。
时智渊听到孙子的解释,一阵惊喜,“那你日后好好对待祝余便是,她为了救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们时家绝对不会亏待她的。”
时向安郑重其事的点头,“我肯定会好好待她。”
只是,想到还有两次今晚这样的经历,时向安眼中的心疼满溢出来。
时智渊看着孙子的表情,何尝猜不到孙子的想法。
心爱之人为救自己承受痛苦,想来孙子是犹豫了。
可作为向安的爷爷,他只是想让孙子能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