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加十文!现银交割,绝不拖欠!”
轰——!
整个粮市彻底炸开了锅!
“是金陵来的大商队!这几天天天扫货!”
“没错!一车车往城外拉!听说金陵那边也遭了大水,粮价飞天了!”
“难怪这几天行情这么邪性!快!卖给他们!”
“先收我的!我这一车粟米!”
恐慌性的抢购,在“金陵商人”这剂猛火油的浇灌下,瞬间演变成歇斯底里的踩踏式疯抢!
粮价如同点燃了引信的火药桶,在“金陵商人”毫不掩饰的鲸吞豪夺和无数跟风者的推波助澜下,一路狂飙,直冲云霄!
粟米:230……240……250……!
小麦:250……270……280……300!
大米:350……370……390……400!
“粟米二百五了!!”
“小麦三百!!”
“大米……四百文!!!”
惊呼与尖叫如同利刃,撕裂了丰裕街上空污浊的空气!整个粮市陷入了史无前例的癫狂!
这个价格,早已突破了在场绝大多数人记忆的极限!
唯有数十年前那场赤地千里的大灾之年,才有过如此骇人的光景!
难道,这次的天灾人祸,竟比当年更甚?!
漕帮总舵。
各种加急的粮价消息如同雪片般飞入,带着滚烫的温度砸在厅堂的青石地上。
“二爷!粮价疯了!粟米破二百五!”
“二爷!小麦三百!大米四百!还在往上拱!”
秦是非端坐太师椅,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