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转瞬,腰间就被人掐上了肌肉,“好啊,还敢吓唬我了是吧?”
林月柔没个好气,手上多用了几分力。
周伟民疼的龇牙咧嘴,“嘶……媳妇,你这手劲儿是越来越大了啊。”
林月柔松了手,“谁让你吓我的,哼。”
现在这把枪,她使着也是越来越顺手了。
本来重量也不大,更被周伟民拆卸零件进行了重组,尽可能的削减后坐力。
林月柔现在也算有了防身的武器。
周伟民不用太过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妻女会受欺负了。
昏暗的环境中,气氛逐渐升温。
周伟民一把就揽住她纤细的柳腰,人儿身上传来雪花膏的细腻香味。
他忍不住深深吸了几口,将下巴埋在了她脖颈中。
林月柔被他胡茬弄的痒痒,边躲边笑道:“哎呀,怎么这么腻歪呀?赶紧洗洗睡觉了。”
“可可本来还等着你踢毽子呢,结果你回来太晚,她就先睡了。”
周伟民默了半晌,这才直起身子。
想好的说辞在嘴里转了个弯,他肃然开口道:“隔壁村子开始闹起浮肿病,虽然不传染,但家里也要注意。”
“不出意外的话,城里粮食要涨钱了,我打算去黑市看看。”
“你们早点睡,我在外面坐了一圈陷阱,不用担心。”
自从林家父子三番两次上门找麻烦,周伟民就不断精进家门前后左右的陷阱。
就连院子里,也被他设了几处暗箭和绞绳套子。
林月柔一听就知道事态严重,连忙点头,“你快去吧,记得躲着点红袖章,听说最近查的又严了。”
她现在是村里的副会计,偶尔跟婶子和队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交谈几句,消息也灵通了不少。
周伟民应声,随后带上钱就直奔黑市。
他骑着自行车来的,一来一去能省不少功夫。
黝黑的眸子即便在深夜,也泛着熠熠光辉。
他有些日子没去黑市了。
自从跟公社那边挂上钩,打到的那两头熊也全都交给了公社。
一千多斤的肉,极大程度上缓和了百姓们的饥荒短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