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咱们能猎到野猪,整个村都能跟着吃上些油水!”
自打确定粪便是野猪留下的,他们甚至觉得风声里都带着一股猪毛上的骚味。
野猪这种畜牲凶猛馋滑,一年四季都找食吃。
饿狠了更是敢下山去骚扰民房。
陈铁山上前,他仔细嗅着空中交杂的味道,“我听村里老猎户说过,野猪尿过的地方,蹄印子不好消散。”
“最起码能保留三四天。”
而且关键是野猪尿最腥最骚。
一旦标记地盘,其他猎物都会有所忌惮,这一片都不会再有好猎的动物群。
周伟民心中思绪快速活络起来。
黑市那边赵宇让他找的珍稀动物皮子,他肯定不会去猎杀。
不过要是做个假皮子伪装,钓出违法犯罪举动后面的真正推手……或许可行。
他当机立断,扭头吩咐道:“兄弟们分成三队,散开找找野猪的踪迹,看看往哪个方向跑了。”
陈铁山和徐大柱带了两队人,朝着后面林子走去。
随着接连缴获几波物资,还有之前在山上撞好运舔的军火箱子,现在他们队的火力早已翻了几番。
肩上不是扛着火铳就是大盘轻机枪,就是数量不多。
要是能成批搞来一波……别说野猪,就算是老虎狮子,他们也能硬刚两个回合!
周伟民粗粝的指尖碾开那几块粪便,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水分。
他暗色眸底掠过一道深沉,“这些粪便最多隔了两天。”
蓦地,他脚底下忽然踩到什么尖锐的硬东西。
周伟民双目微眯,径直低头,拿刀尖挑开表面那层浮雪。
下面被雪藏着的几颗钢珠还有断刀就露了出来。
带着森寒雪地,闪着金属光泽。
时不时被太阳折射过来的光,闪到了几人的眼睛。
李福使劲的揉了揉眼,眉头皱的能夹死个苍蝇,“这是啥玩意?难不成别村猎户也来咱这了。”
看周遭钢珠射出的轨迹,应该是被弹弓射出来的。
且还有簇簇野猪针毛,混在雪地里被压实。
“能看得出,在背后射钢珠的人力道很大,而且出手果决。”
“应该是个有丰富丛林经验的猎户。”
这些特征加起来,倒让周伟民想起了赵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