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摇摇头,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回道:“回晴侧福晋的话,主子爷让奴才告诉您,雪天路滑,让您尽量少出屋子,以免不小心出事儿。”
“让爷挂心了。”明晴刚说出口,突然皱起了眉头,“小福子,可是爷那边出了事,好端端的,爷怎么会派你们来叮嘱一次又一次?”
“晴侧福晋放心,主子爷没事,就是……”
小福子说到一半突然停下,神情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这才像打定主意似的小声开口。
“晴侧福晋,恕奴才多嘴,主子爷没事,是梅苑的那位出事了!”
“宋格格出了何事?”明晴颇为担忧地问。
她记得宋格格也差不多快八个月了,即便她们之前过节不断,但身为一个母亲,她还是不希望宋格格这个时候出事。
小福子嘲讽地笑了笑:“晴侧福晋不必担心,有些人佛口蛇心,不值得晴侧福晋挂念!”
明晴眉头一挑,宋格格又作了什么妖?
很快,明晴就知道小福子为何如此看不上宋格格了?
“晴侧福晋有所不知,宋格格腹中的小主子还没足月,正是危险的时候,一早见到下雪,主子爷就派人去叮嘱了宋格格小心雪天路滑。”
“梅苑的话是奴才去传的,当时奴才就发现宋格格主仆俩眼神躲闪,亏心不已。”
“奴才担心有什么不对劲,多长了一个心眼儿,回正院率先报告给了苏公公。”
“苏公公没急着上报主子爷,只安排奴才私底下去查一查,谁料这宋格格真是胆大包天。”
“为了压晴侧福晋您一头,听了芙蓉居那位的挑唆,偷摸在府外找了医女,设计路滑摔跤,打算提前把小主子催出来,以此占据一个庶长子的身份,好母凭子贵。”
小福子越说,脸上的不屑之意越发明显:“得亏奴才长了个心眼儿,不然小主子出了事,奴才还会落下一个办事不利的罪名。”
说完,小福子看了眼天色,匆忙的朝她行了一礼:“晴侧福晋知道就行了,莫往外传,不然主子爷该怨奴才多嘴儿,时候不早了,奴才先回去梅苑向主子爷复命。”
“多谢你小福子。”明晴看向一旁的抱琴:“抱琴,替我送送小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