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霖玉,你确定没有公报私仇?”
江川鱼揉着腰,龇牙咧嘴地撑起身子,身上的衣物也不知是被什么划出几道口子,露出下面隐隐渗血的皮肤。
他实在想不通,两人明明一起自由落体,怎么落地时自己就成了人肉垫子,被齐霖玉稳稳骑在身下。
齐霖玉没有回答,反而用手拂去肩头的冰晶,蹲下身仔细检查地面,那是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着的岩石。
冰层下隐约有刻字,因为冰太厚,齐霖玉看不清,只好作罢,向着唯一的出口走去。
“我要是公报私仇,你现在已经是个尸体了。”他淡淡回。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江川鱼知道这确实是事实。
齐霖玉虽和那些天赋怪比起还差点,但在常人之中已属佼佼者,若真有杀心,大可直接将他从高处抛下,任他肘击大地。
江川鱼耸耸肩,扶着冰壁站起来,活动了几下酸痛的关节。
“这倒也是。”
两人审视四周,发觉似乎是被气流卷到了某个洞穴入口。洞穴不似天然形成,头顶冰壁光滑如镜,映出二人身影。
冰层深处,隐约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他们对视一眼,江川鱼抬了抬下巴,指向洞穴深处。
“走?”
洞内异常寂静,唯有脚步声回响,冰壁散发微微蓝光,勉强照亮前路,甚至越往深处,气温越低,呵气成雾。
齐霖玉本就不是多话的人,自然不会主动找话题,但他还是很好奇,江川鱼是怎么知道他们刚刚在玄武嘴里的。
古籍记载?可再怎么记载,光看周围环境也不能如此准确、快速的分辨吧?
还有林然的选择,湛卢剑是可以载两个人飞行的,她为什么要带余暃走?是害怕余暃拖他后腿,还是林然察觉到了什么,故意分开他和江川鱼?
想到这,齐霖玉的指尖不自觉攥紧手中剑柄。
他必须承认,江川鱼身上有太多解释不清的疑点,出现的时机、突增的修为、超乎常理的信息……
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喂,齐霖玉。”
寂静中,江川鱼忽然开口,声音在冰洞中荡起回音。
齐霖玉脚步微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