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未落,黑衣人忽然扬起脸,笑得阴桀:
“桀桀桀!我都说了,我是死也不会——”
就在牙关快要咬破藏在齿间的毒药,变故陡生。
林然手腕翻转,木桩精准抵住他舌根,另一只手猛地拽过秦淮年的手腕,捏着他的食指就往黑衣人嘴里探。
“唔!!”男人瞪大双眼。
秦淮年浑身瞬间绷直,指尖触到那黏腻的毒药时,鸡皮疙瘩蹭地冒了出来,却只能任由林然攥着自己的手,把毒药一点点抠了出来。
黑衣人:“……”
秦淮年:“……”
“下次提前说一声行不行?我好有个准备。”
秦淮年甩着手退后半步,手指上还沾着可疑的湿润,面上嫌弃得皱起眉,却又不敢真的发作,只敢小声bb。
林然没搭话,掌心翻涌间,三寸长的匕首已泛着冷光抵住男人喉结:
“再不说,就上刑。”
“……我,我我我我我死也不说!”男人闭眼咬牙。
反正,他不信这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能搞出什么像样的酷刑!
谁知林然忽然冷笑一声:“秦淮年,给我个割下他的腿。”
秦淮年默默应了一声,接过丢过来的匕首。
看着瑟瑟发抖的黑衣人,林然难得弯唇笑得灿烂,眼底却淬着冰渣般的寒意。
那双黑眸扫过他时,竟让他生出被饿狼盯上的错觉,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这女孩——绝对不止筑基七阶!
“徐娇娇,给他喂水,别让他晕过去。”
徐娇娇撇着嘴,纵使心里有几万个不愿,也同样不敢反抗,泼了堆水在男人脸上。
在秦淮年上前的同时,林然又笑着补了一句:
“对了,我说的是一片、一片割,他要快死了,就把割下的肉喂给他吃。”
看着呼吸急促的男人,林然语气如常:
“我看书上说,灵师的肉最补了。”
喉间的呜咽突然变成破音的尖叫。
“你看的是哪门子书啊!圣灵学院教的是正经灵师吗?!”
男人看着秦淮年蹲下身子,匕首尖已经挑起他裤脚,终于崩溃地嘶吼起来:
“我说!我说!我们是苍月门的人!我们门主不知道从哪听说你们圣灵学院频繁派人去北域,所以才安排我们来探……探你们的目的!真没恶意,我们要是想杀人,第一天就动手了啊!!”
吼完男人便愣住了,他懊恼低下头,完蛋了!他还是没扛住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