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惊讶。"阿波罗停下脚步,手指划过数据屏上跳动的数值,"你的熵浊适应值......居然突破了9000阈值。"
"这......不正常吗?"
阿波罗突然转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知道其他实验体的记录是多少吗?"他的指甲几乎掐进她的皮肤,"最高才437!"
赤蝶吃痛地皱眉:"放开......"
"哈!"阿波罗松开手,神经质地大笑起来,"陆沉渊要是知道他的研究有这样的潜力,怕是要气活过来!"
实验室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照着他扭曲的笑容。
阿波罗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脱下自己的白色实验服,轻轻披在赤蝶肩上。
"别着凉了,"他的声音忽然温柔得近乎诡异,指尖在她肩头流连,"毕竟......你可是珍贵的实验体啊。"
话音未落,他藏在袖口的匕首突然弹出,直刺赤蝶咽喉。
刀尖距离皮肤只剩三寸时,赤蝶的银发突然从发根开始晕开墨色,像打翻的夜雾般迅速蔓延,发丝间渗出蛛网般的猩红光痕。
"叮——"
血色镰刀凭空凝结在她掌心,刃口精准卡住匕首的锯齿。
阿波罗瞳孔骤缩,看见少女抬起的眼眸里翻涌着暗红漩涡,不见金色回眸,嘴角勾起陌生的弧度:"这种欢迎仪式......"镰刀突然暴长三寸,在他脸颊划出血线,"未免太热情了?"
实验室的恒温系统突然发出尖锐警报,玻璃器皿接连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