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针的人算是坏人吗?”白木问。
“应该不算吧。”伊达航想了想,“打针虽然很疼,但是医生是好人。”
白木不说话了。
伊达正带着所长走到白木面前,两个人都半蹲着平视白木。
“孩子告诉我,你的爸爸妈妈呢?”所长是一个上了一点儿年纪的男性,声音沙沙的。
“我不知道。”白木说,“我住在孤儿院。大人们说,我们是老鼠。”
两个成年人面面相觑。伊达正看着比自己儿子还小一圈儿的小孩,耐心的问:“胳膊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有人打你吗?”
白木摇头:“我已经是119号了。是最大的孩子。没有人敢打我。”
“119号是什么意思?”伊达正追问。
“您好。”本桥站在交番门口,“打扰了。我们孤儿院的孩子走丢了。我想来报警。”
伊达正站直身体,看清了来人。
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本桥秀也快步上前,拿出自己的工作证递给伊达正:“我是附近生奇诺伊福利院的义工。”
他假装不经意的看到白木,然后朝白木走去:“你怎么在这里啊。老师们都在找你。”
白木从椅子上跳下来:“我不是自己走出来的,我是被你推出来的。”
交番所里所有的人都看向本桥。
“先生,我也有一些问题需要你来回答。”伊达正抬手让本桥坐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