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苟三

阴冷的单人牢房里,苟三正蜷缩在发霉的床垫上数虱子。墙皮剥落的缝隙间渗着水珠,空气里混着尿骚和铁锈味。

他啐了口唾沫,手腕上“赌债卖妻”的刺青在昏暗里泛着青——那是上个月同监房的混混用缝衣针蘸墨水给他刻的“勋章”。

“狗养的...”他摸着空荡荡的无名指,那里本该有个铜戒指。三天前为了换包烟,他把最后的念想也押给了狱霸。

这时,一道蓝光在墙角中闪过。

苟三猛地翻身,看见一柄鲨鱼状的大刀凭空浮现在半空。这把刀的模样极为独特,酷似一条凶猛的鲨鱼,从鲨鱼的大嘴上可以看到一枚枚锋利的牙齿,这是这刀的刀刃。

“典狱长的新把戏?”他咧嘴露出烟熏黄牙,伸手去够,毕竟牢饭里掺的致幻蘑菇可没这效果。

指尖触到刀柄的刹那,鲨鱼脑袋突然暴起,直接一口咬向了苟三的右手臂。

“操!”苟三的惨叫被刀柄迸发的黑雾堵在喉咙里。

整条右臂瞬间爬满青灰色血管,刀身化作鲨鱼头颅的虚影,锯齿状的利齿深深楔入皮肉。

他听见自己血液被抽吸的汩汩声,看见刀镡琥珀中的黑影膨胀成幼鲨形态,正欢快地撕咬一团猩红雾气。

三十秒后,鲨鱼才缓缓松开松口。魔刀*狂鲨掉在了地上,而鲨鱼的眼睛似乎有灵性了不少。

苟三瘫在墙角剧烈喘息,右臂留下两排发光的齿痕,伤口渗出的血珠竟在半空凝成血色鲨鱼,绕着他盘旋三圈后没入心口。

“见鬼...见鬼...”他连滚带爬退到铁门边,却发现掌心不知何时多了道血色刺青——半截鲨尾图案,鳞片正在皮下蠕动。

“这是什么鬼东西。”苟三满脸惊恐地盯着脚下的魔刀。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狱警的脚步声。

“妈的,哪个龟儿子大晚上还这么吵?”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满是不耐烦与愤怒。

“是那个瘪三。”另一个声音接上,语气里尽是轻蔑。